她又说:“静姨,你知道吗?当初让你装疯、伪造病例、让你能住在这里不受囹圄之侮辱,是我的主意。不是你先生,他帮不了你,肖郎帮不了你...”
“你别说了!”刘静双手撑在扶手上站了起来,颤颤巍巍。
连甩在祁爽脸蛋上的耳光都跟清风拂过时的柚子花香一般,苦涩酸。
祁爽闭着眼,嘴角咬着扇来的发丝。
“对不起,思瞳...”刘静双手立刻捧起她的脸颊,手上抖动的厉害,哭咽声断续,“阿姨,阿姨刚才不是故意的...”
祁爽松了松眉骨,她张开眼看到刘静苍白无力的面庞上热泪纵横时,一时凝噎。
刘静说了很多次对不起,吹过来一阵又一阵的花香都无暇顾及。
表现斟酌,暴露坏掉的自我。
“别道歉了。你有这样的儿子,你应该高兴才对。”祁爽拍了拍刘静的肩膀,示意,老实坐下,等他来。
远处一个nV工人正推车除草机开始嗡嗡工作。空气里又多了一种味道,草被折断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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