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言诗是得病死的么?”骆吉文问。
唐善清在他身侧坐了下来,肯定摇头,“我不信。”
“我也不信,她不会平白无故得病,怕是皇上为了掩盖一些事罢了。”骆吉文皱着眉头,眸子里杀气闪过。
“我刚才想了一部分,我觉得你那晚的梦是对的,言诗应该是跳江自尽的,而且为的是一个人。”她按着他紧皱的眉头道。
“什么人?”他抓着她的手。
“当然是情人啊,像这种在和亲路上死的,多半是不愿意去嫁给另一个人,那为什么不愿意嫁给他,肯定是心里有人,至于是什么人,我倾向于是沈文煜。”当然,这一切都是她脑补的,但是她觉得应该八九不离十。
“沈文煜?”骆吉文的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状元郎的脸。是他。
“所以你要回都城么,如果去的话,要尽快,不然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骆吉文冷声道:“我就算回了都城也见不到她的最后一面。直觉告诉我,他们在江里没有找到言诗的尸体。”
唐善清诧异地看着骆吉文,“你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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