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他们都住在了边境。这里并没有皇宫之中的锦衣玉食,也没有京都之中的勾栏瓦肆,可是骆吉文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教给了他很多。甚至就连战王府的行军布兵之道都是教给了他!那可是战王府不外传东西!既然骆吉文能够连这个也教给了他,那么为什么,就不能够说出来他在做些什么?
“逸川,你不必知道,因为没有必要。而且,就算是你知道了,你也已经拦不住我了。”骆吉文冷冷地说道。
莫逸川的眼眶都已经被气红了。
“好,我劝不动你,那么我便去找慕姑娘,她总能够劝得动你吧!”莫逸川愤愤地说道。
谁知,骆吉文听到他要去找唐善清的时候,只不过是笑了一下,笑容之中,包含着无尽的温柔,深深的宠溺。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得莫逸川失望。
“不必去了,我与清清一样,都是背负着责任的人。”
莫逸川愣住了。说到了这个地步,若是他还不知道骆吉文这两年在做些什么的话,那只能够是他傻了!
“吉文,当年战王府的事情,我也不想看到,可是沙场残酷,刀枪无眼,难道你就不能够放下吗?”
“沙场残酷?刀枪无眼?那么人心呢?人心呢?”骆吉文笑了,只不过,他的笑容之中,包含着无尽的冰冷,仿若千年寒冰!
“你是皇子,生来便是尊贵无匹,千人呼万人拥,有着父皇母妃的宠爱,可是我只不过是一个异姓亲王,就算如今身份地位皆是上上,可也不过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罢了!”骆吉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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