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兴神情冷淡,唐善清也懒得搭理,直接就让安公公通报去了。
现在还在皇上身侧留着的人也就只剩了云岱空。
太子方方才离去不久,皇上被大臣们一言两语也吵得心烦,只想安静一下。
云岱空是个细心人,一直在旁好言宽慰着,这倒是让皇上倍感欣慰。
“霏谨,你来了。”皇上坐在龙椅之上一手撑着隐隐作痛的额头。
“父皇,保重身体啊!”唐善清走到了皇上身前。
“霏谨,你老实与朕说,此次丽妃之死,与你可有干系?”皇上看着唐善清走进,也不顾及云岱空在场,直接就问起了这么一句话。
“霏谨与丽妃之间确实是有恩怨,但霏谨怎会做这样的事情?丽妃与父皇在一起,难道霏谨就不怕伤了父皇?”唐善清知道肯定是方才有人说了闲话了,自己与丽妃之间的恩怨大靖的百姓都是知道的,现在肯定会有人借此兴事了。
“朕也是不信,霏谨,你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怎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此事既然有人提了出来,朕还是要顾及到群臣的意见,这件案子,你就别插手了,这段时日你也别出宫了,就好好在宫中呆着,免得有人说闲话。”
皇上与安公公招了招手,心领神会的安公公便就赶忙上了前来替皇上揉起了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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