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唐斌不会答应皇上的那些要求,当年他毅然决然的离开大靖,现在又岂会保住大靖?
可唐斌毕竟还是大靖人,眼下又是在京城,身份地位很是复杂。
大靖,是真的要乱了,就在京城过着安定奢华生活的百姓倒是并不惶恐依旧夜夜笙歌欢声笑语,皇宫里却是愁云惨雾阴霾重重。
能调遣的武将全都派出去了,除了护卫京城的禁军,皇上只留下了五万的兵马在京城守卫者,其他的兵马一律调往沙镇晋城玉门。
而自信已经得知,天勒与草原汹汹来袭,这一次他们都出动了自己休养生息而得来的全部兵马,草原与天勒全民参战,对杀着晋城是虎视眈眈。
眼下边关烽烟四起,所谓唇寒齿亡,边关的防线一旦被攻破,那中原也就岌岌可危。
现在的皇上,可是再无心思去过问丽妃的案子。
这到也是好,都察院与刑部一下子压力减少了大半。
唐善清留在宫中,无法及时取得外界的消息,对于这次天勒与草原联手发起的战乱,她也是苦闷郁郁。
和番还在观望,若是和番也出了手,那大靖,就真的是危险了,这些年皇上无心政事大靖也多年未征兵,军中多是一次老兵老将,没有新血液填补替换的三军,怎能与天勒草原那些彪悍的士兵去打仗?
皇上日日关在庆安宫不吃不喝想着策略,唐善清看了也是心痛,多次与云岱空去见,也只得了安公公一句不能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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