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低垂,目光扫过他突出喉结,就像是入了魔一般,低头吻住。
喉结重重滚动。
她听见低沉的声音,听不出痛苦还是快乐,颇为艰难的一声喟叹,却极为磨人耳朵,像是溅出一小粒火星,烫到耳垂,整个人都发红发烫。
陈静安像是得到鼓励,再次低头,很轻地的咬了下。
沈烈轻易就挣开她的手,扣住她的脖颈,那么细,像是多用点力气就要折断,他将她捞起来,迫不及待地吻住她。
一个深吻。
时间长的陈静安快要晕厥。
不该是这样,掌控的是她,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将人重新压回软榻,几乎是半威胁半强调告诉他不能动。
沈烈笑,仰躺着,四肢大咧咧放着:“好,你来。”
陈静安红着耳朵重新开始,她像是新得一把琵琶,爱不释手,极认真地调试弹奏,其实很不得章法,那股渴意已经深入骨髓,像中毒,煎熬与快意几乎让他升天,他绷紧肌肉,控制力出乎意外,像是一根蓄势待发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但演奏者并不知道,沈烈的临界值到底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