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安喉咙如吞了团火,五脏六腑都跟着灼烧,她半睁着眼看他,声音细小。
“我可以帮你。”
她已经帮过一次。
第一次生疏的很,第一眼就忍不住逃开,不敢看,也不敢触碰。
距离那次,已经两个月。
陈静安忍不住咬唇,这场面依然叫她难堪,无法适应,余光里,沈烈半躺在床上,眸色深沉,五官清冷深邃。
仿佛他是被亵渎的神明。
是她欲念缠身,要将他拉下神坛。
陈静安忽然就觉得好不公平,想要做坏事的分明是他,怎么到现在他摘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她想要将这一假面扯下。
真用心想要去学一件东西,好像并没想象中那样难,她从小对自己感兴趣的领域便有着很好的探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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