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纪弘略隐晦道:“沈总的事我作下属的不方便说,静安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多跟沈总联系。”
陈静安隔一会回好。
纪弘盯着手机屏幕,深看一眼后关掉,话也只能说到这里。
沈烈病了,感冒高烧。
纪弘第一个人知道,跟着吓得不轻,第一反应是想让司机将车备好,要送他去医院。
沈烈轻支着眼皮,懒懒扫他一眼:“夸张,没那么严重。”
喉咙干痛,声音嘶哑。
这些天,他几乎住公司,铁打的也受不了。
沈烈面不改色,依旧跟平时一样,晚上还有酒会,他照样出席,只是生病的状态自然不如健康时,他表面没什么太大反常,跟人握手交谈,神志清醒,并没被外人看出异样。
几乎每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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