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安想了想,还是说了句谢谢,他手上还染着药水。
沈烈立在床边,抽张湿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手上的痕迹,扯唇笑道:“要谢就谢我残存不多的良心。”
纪弘找到导演,言简意赅提出投资打算,要将预算提高最高。
金主突然出现,导演意外,又很不理解:“方便问为什么吗?这投资跟回报似乎不太成比例。”
“因为沈总对国内文化传承一直很关注,您愿意费力做这种事,我们沈总也愿意出资资助。”
纪弘知道自己回答的很官方,实际上沈烈原话是,百来万预算拍出来的东西,也值得她玩命折腾。
就这一句,纪弘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才有今天的对话。
导演也没再多问,反正钱到位,他伸手感谢,保证一定会拍出最顶级的效果,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搞定导演,纪弘再找来专业舞蹈老师,算不上领域里大拿,但据说很会教。
陈静安还是脚消肿之后,才知道自己的课被停了,有一位专业老师负责教授她接下来的课程,就在浅湾,每周三次。
等她找到沈烈,沈烈料想到,平静地给出两个选择——要么一对一的学,要么别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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