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的像羽毛,轻扫过来,撩拨人心。
他妈的不如杀了他。
心里忽然冒出句脏话,连沈烈都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像犯烟瘾一样,渴得要命。
水就在眼前,却不能喝。
沈烈眸底熠亮,毫不掩饰的渴求,咬着后槽牙,却又有些玩味的笑问:“怎么轻?”
陈静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狂跳,她多年来践行的礼义廉耻要在现在荡然无存,手掌心传来他胸腔跳动频率,近乎狂热躁乱,又被他硬生生克制在这副皮囊下。她感觉眼前是只兽,野性暴虐,稍有不慎,就会冲上来将她吞噬个干净,她强装着镇定,抚上他的脸,闭眼俯身,很轻的吻上去。
嘴唇碰过嘴唇,蜻蜓点水。
血液在起身那刻倒流,呼吸放慢,她回到位置,唇仍在颤:“像这样。”
陈静安也不确定会不会有用,她总捉摸不透沈烈,她只能试探,试探他的忍耐度在哪。
沈烈黑眸紧盯着她,像看着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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