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罢了。”
“你觉得玩闹,人家可没觉得,这状都在告在你父亲那去了。”沈孝诚重重点着桌面,“也不是十几岁楞头小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清楚?”
沈烈轻阖眼皮。
“适宜适宜,做什么不讲究一个度?”
沈烈依旧不吭声。
沈孝诚认为说得差不多:“玩玩可以,就是别玩的太过分,她到底是周正卿的小徒弟,结束时干净利落些,双方都好看。”
“谁说是玩?”沈烈抬眼,慢条斯理问。
“难不成你是认真,真打算跟人小姑娘结婚?”沈孝诚被气笑。
“也不是没可能。”
沈孝诚脸色一变,甚至想将还未干掉的字迹拍他脑门上,问他到底认不认字,又知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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