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仰头看他。
沈烈低身问:“看过鱼缸吗?”
陈静安视线偏移,鱼缸里的水草依然繁盛,她点头:“纪助跟我说过,那几条鱼都养的很好。”
“他大概没给你看完整的样子。”
“还有什么样子?”
沈烈倾身,托住陈静安的臀,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面对面,两条腿贴着他腰间门,她没来得及反应,小声唔了声,被他抱着走到灯控位置,让她关灯,她将信将疑摁了开关。
没有想象中彻底陷入黑暗,鱼缸位置,有单独设置的灯,冷白光,在开灯时并不明显,而关灯之后,它如一个小型探照灯,照到鱼缸底部,附着于鹅卵石的苔藓如细小绒毛清晰可见,仿佛密林深处,斜照进的一缕日光。
在那抹日光下,银白小鱼慢悠悠游过来……
沈烈抱着她,抵上玻璃缸壁,凉意透过衣料渗透进皮肤,他借力后腾出一只手,指腹贴着壁,指给她看。
鱼缸里的世界静谧无声,陈静安看得出神。
接吻毫无征兆,沈烈的吻一向如此,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汹涌还是温柔,她被挤在缸壁与坚硬胸膛之间门,冰与热,她无暇顾及,唇齿被撬开,吮吸纠缠,舌根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