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开心?”
远处,沈烈跟酒店遇见的老板聊天,对方年纪稍大,过五十的年纪,他跟人交谈,举手投足间成熟沉稳,反而握着主动权,对方一言一笑都跟着他节奏来,在那场晚宴里也一样,好像他生来就属于这名利场。
也许是感受到视线,沈烈忽然抬眼望过来,漆黑眼眸像是探寻不到底的深湖,他实在叫人很捉摸清楚。
只是片刻,视线收回,像一阵无疾而终的风。
陈静安细眉轻皱,问纪弘:“你确定你讲的是沈烈吗?纪助下次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
好似逗鸟,真想讨鸟欢心就该打开鸟笼,而不是拿着个瓜子隔网逗弄,不过是闲来得趣,给自己找乐子。
说讨她开心,真说不上。
纪弘干巴巴苦笑两声。
怨不得陈静安不相信,之前的事还摆在那。他低头嗅闻篓茉莉花,不管怎么样,花香是真的。
出差结束,一行人返程。
沈烈还有工作,让纪弘先将陈静安送回浅湾,她本来是想直接回校,但这几天旅行买的东西不少,加上沈烈的行李,便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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