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感觉并不好,醒来时,陈静安觉得头疼,好像睡眠不足,整个人反而更累了。
意识回笼,她注意到手上系上的暗格领带,一圈一圈绕着掌心的,紧紧的攥着,她想不起怎么来的,只知道柔软质地,应当不便宜,是沈烈的。
她在浅湾,至于怎么回来了,不太记得。
陈静安手臂撑着床,找到被塞在枕头下的手机,几个阮灵的未接来电,以及询问她的消息。
“宝,感觉好点了吗?”
“清醒了吗?”
“下次再也不敢让你喝这么多。”
“我错了,我忏悔,我就是个罪人!”
“……”
“宝……你还活着吗?”
陈静安回拨电话,那头接的很快,她还未出声,便又焦急抛来一连串的问题,语速很快,最后问了最关切的问题:“沈烈没有怎么样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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