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吧。
沈烈这样的人,有心就足够令她奇怪。
陈静安学着雨天在车里,他手指抵着她的心脏,说想要的是这里,她也是想要的:“有一天,我也会拿到它的。”
沈烈喉咙烟雾缭过,他嗓音低哑:“拿它做什么。”
“拿到后再丢掉,最好是踩上一脚,最后了然无味地说一句,啊,也不过如此。”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坦坦荡荡,毫无遮掩,她是这么想的,也这么说出来。
即便这事她都没多少把握,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地假想。
沈烈神色愈晦暗,他握着她的手,抵着心脏的位置,说:“可以,你自己来拿。”
他看着她,就像是老猎手看着稚嫩的猎手,还未学会拉开弓箭,便扬言要射中麋鹿,他笑,更像是给她一个机会,一个注定栽倒在半路上的机会。
沈烈有耐心陪着她玩,他允许自己投入其中,反正,她玩不过自己。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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