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食材都有合适的处理方式,也有最合适的品尝时间,”沈烈不紧不慢继续道:“这一份昨晚到的,在恒温恒湿冷藏28天,待到水份流失,致使肉质纤维紧密,确保最好的口感。”
他解释认真,好像请她来,只是吃饭。
陈静安猜不透他的想法,在他的注视下,用湿毛巾净过手,握着筷子夹起一片,轻蘸,肉质细嫩柔软,脂香溢于唇齿,清甜甘润。
“怎么样?”沈烈问。
陈静安勉强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她不是来吃饭的,而他们也不是这种关系。
沈烈笑,又取来米饭手握成团,盖上一片薄肉,用喷枪炙烤片刻,他摆盘,继续递过来。
陈静安皱眉,再次夹起吃掉,米饭吸收进炙烤时的油脂,又是另一番味道。食材顶级,处理方式反倒越简单朴实。
沈烈洗净手,又再次处理起其他食材,边处理,边跟陈静安聊起处理方式,已经烹饪方法,他处理的手法干净利落,称得上赏心悦目,每一种食材,在他这里都得到足够的尊重,他不厌其烦地处理每一个繁杂的步骤,甚至是享受。
他是刽子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