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病房里就两个人,能有胆子让沈烈滚的,似乎也只有那位陈小姐。
“……”
但司机怎么觉得老板不仅不生气,反而挺高兴?
竖日一早。
病房里已经人去楼空,医院里告知陈静安缴纳了医药费跟住院费,人已经走了一个小时。
司机下楼将情况如实转告,沈烈翻动着文件,一页接着一页,并不意外,她如果还在就不是陈静安,他懒散地撑着眼皮,让开车回京城。
分手并不比想象中难熬,陈静安表面平静,连阮灵都气到咒骂秦宜年好几天,当事人反倒安慰她,阮灵也跟着哑火,之后默契地不在提起这个名字,就好像没这个人,一切归于平静。
陈静安感觉分手更像是阵痛,毕竟在一起两年,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太多,她会突然想起来,却又要假装无事发生。
但能让她喘口气的,沈烈也没再出现。
陈静安有些庆幸地想,他或许对自己已经失去兴趣,又或许他从开始的兴趣只在于将她的生活搅动的天翻地覆,他已经做到,自然丧失兴趣,转而去寻找其他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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