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已经让司机去办。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陈静安拧眉,要去叫住司机,沈烈直接抓住她的手,抬起贴上她自己的额头:“知道自己烧成什么样吗?外面这么大雨你想去哪,还是你想跟我住酒店。”
住病房还是住酒店,陈静安选择病房。
到底是在医院,她不相信沈烈会胡来。
最后选择输液,陈静安躺在病床上感觉到累跟难受,护士小姐找血管,插针时看到她拧眉,还以为扎疼她,温声说着抱歉,她说没关系,情绪却在胸腔翻滚,她不想说一句话,侧躺下,背朝着沈烈坐下的沙发区,盖上被子,企图将自己隔绝出一个世界。
因为高烧,大脑烧得昏沉,她就这么睡了一觉,醒来时才注意到药瓶已经换掉,四肢睡到酸疼乏力,她听见键盘的敲击声,挪动身体,余光里,沈烈在处理工作。
沈烈眼皮也未抬:“醒了就喝水吃点东西。”
食物已经买好,放在保温袋里,她移开视线,嗓音干干的:“我不吃,没胃口。”
沈烈也并不坚持,随她的便。
陈静安撑着一只手臂,有些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我想回学校。”
“现在十一点。”言外之意就是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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