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头晕吗？”
“没有头晕。”
“那在困意袭来的那一瞬间有什么感觉？”
康医生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林如夏愣了一下。
她仔细回想，总觉得自己似乎在每一次睡过去之前，都好像是闻到了些什么。
但是那东西没有任何气味，只是林如夏自己的一种感觉。
她咬了咬下唇：“我觉得自己好像是闻到了一股什么东西，但是的确又没有特殊的味道，好像是一股特殊的空气让我容易犯困了。”
她这话一说出来，康医生和霍正霆都震惊了。
霍正霆看着林如夏：“你怎么没有早告诉我？”
“我怎么说啊？”林如夏有些无语，“我自己也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味道，但我总觉得我自己闻到了什么。”
这种感觉是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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