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心疼花钱，但是她心疼这么多钱花出去，半点儿收益也看不到。
方亭被霍柠柠刺激到了，直接站起来，走到霍柠柠面前，逼视着她：“你再说一遍？”
在霍柠柠清醒的时候，见到的都是性格软软的，很好说话的方亭。
她不知道，在自己不清醒的时候，方亭曾经用怎样的手段对待过她。
所以霍柠柠现在看到方亭这凌厉的样子，虽然吃惊，但是并不害怕。
她也对视着方亭的眼睛：“我再说一遍怎么了，这段时间你所有的开销都是我的，别跟我耀武扬威的，你不配！”
“啪！”
话音一落，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到了霍柠柠的脸上。
霍柠柠愣住了，她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方亭给打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除了林如夏，还没人敢这么对她！
霍柠柠气急：“方亭，你不想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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