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算了,你起来吧,这事儿怪不得你,谁去想必都没什么作用。”花别鹤说完,将剩余的茶水倒掉。
“一点都不好喝!”
“对了!”花别鹤又问道:“青州那边的事情进展还顺利吗?”
“回公公的话,一切顺利。”
花别鹤点了点头,示意那名厂役退下。
“谢花公公!”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花别鹤抚摸着桌案上的信封,随后猛地掀开,大把大把的大乾宝钞飘飘洒洒地落下,其中甚至还夹杂着三张地契。
好惊人的财富!
“陆云啊陆云,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刀硬呢还是咱家的后台更硬?”
他拉上了窗帘,房间里变得更加昏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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