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陆云回话,就拉着陈韵佳离开。
回房间的路上,陈韵佳还在那边喋喋不休。
“这臭太监,得意个什么劲啊,还敢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
陈韵佳越说越激动,时不时地拿出猫猫拳来比划两下。
“韵佳。”
突然,陈韵绮发话了,她边走边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啊?”
陈韵佳一时间都被问懵了,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是觉得他一个西厂太监,本身和那帮坏人就是一伙的,他来帮我们肯定,肯定……”
她越说声音越小,很显然这个当时心里冒出来的理由连她自己都不能说服。
“我明白了。”陈韵绮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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