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蜿蜒而下，流过右腮，将那胭脂涂去一层。
“这，这个……”二虎脸色瞬间变了，酒也醒了不少。
可是女子还没停手，她那锐利的指甲沿着眼睛的卧蚕横着划去，直至将自己右半边脸的皮肤撕裂而下。
鲜红的血肉淋漓，给人一种悚然之感，可是女子还在笑，她扔掉自己手中的脸皮问道：“我还美吗？”
咕咚……
又是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只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是由于恐惧。
二虎的额头蒸发出一层冷汗，他彻底酒醒了。
他的牙齿上下两层时不时地撞击着，咬着牙说道：“美，美的很！”
女子还是浅笑，她似乎很满意二虎的答案，然后她抬起左手，开始在卧蚕上划开自己的左脸，将左脸的皮也扯了下来，“还美吗？”
二虎看着那张血淋淋的脸，他眼角跳了跳，牙齿打颤的声音愈发地明显。
“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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