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几条阉狗罢了!你不敢杀,我来杀!”陈韵绮决绝道。
“不愧是天陈冰女,果然够劲!”钱禄面无表情地说道,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
“要不是咱家失去了那个物件,高低都得整上两把,哈哈哈……”他哈哈大笑道。
身后的厂役们也都发出了猖狂的笑声,在这个暴风雨夜传出去好远。
“钱校尉,小的记得似乎有一个刑具叫什么木驴,听说整起来也挺带劲,要不咱把这妞弄回去试试?”
一名身材矮小的厂役不怀好意地说道,看向陈韵绮的眼神丝毫不带掩饰。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划破黑夜。
紧接着,一抹殷红出现。
“呃呃……”那名矮小厂役捂着自己的脖子,眼前是刚刚收刀的陈长敬。
只是此时的他眼眸中泛着冷光,完全不似刚刚那一副老好人的形象。
“你,你……”矮小厂役试图说些什么,可是他一旦张口,就是大口的鲜血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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