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大开。
陈韵绮满脸冰冷地走了出来,从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的状态来看,应该是处于暴怒之中。
“女儿,你慢点,爹爹这不是正在和他们商量了吗?”陈长敬一阵小跑,拉住了自己女儿的衣袖。
“还商量什么?”陈韵绮怒道:“开口就要今天晚上利润的八成,这是要饿死我们的人吗?”
“这群顺杆爬的阉狗,就不能对他们太客气!”
“嘘!”
前面的话还好,这句话一出来,陈长敬立刻急红了脸,他连忙捂住了自家女儿的嘴,小声说道:“这话可不能讲!”
“哟!哪句话不能乱讲啊?”一道尖细的嗓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一名捻着兰花指的中年太监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丝绸黑色长衫,戴着一顶毡帽,面白无须,在夜色中,宛如僵尸一般。
“钱校尉,小女不懂事,钱校尉莫怪莫怪啊!”陈长敬赶紧上前赔笑道,从兜里掏出了大把的宝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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