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把对方的一双男女,推进了重重大雾之中。
只见这郎中走上前来,拍拍邱公子的肩膀,好像父亲抚慰着一个被责过的孩子。
“小兄弟!你别急!”他说,“我知道你没有——你没有偷过夏郎中的毒药;你也没有把什么东西,放进那杯茶里;换句话说:夏郎中根本不曾失落过什么马钱子或马后子精,这就是说:你也根本不曾毒死你的老师!”
略停一停,他再坚决地补充道:“是的,我必须承认,刚才我所说的话,那完全是玩笑,请你们不必介意。”
“玩笑?!”邱公子的声音带着颤,他完全迷糊住了。
“啊!你说,他没有毒死他吗?他——他没有毒死他!这——这是真的吗?”那女人抢上前来,急急地这样说。惊悸的眼角中,挟着一种快慰的希望;但她的语气,明明透出不信。
“我何必骗你呢?”郎中恳切而坚决地说。
“咦!那么,他怎样会——会死的呢?”女人望望那个僵硬的东西,悸恐而又怀疑。
“我在实行我的一种试验……”郎中似乎关心着他半锅未吸完的烟,他又缓缓掏摸他的打火镰。他继续说,“如果你们的肚子还不饿,可要听听我的试验的方法?”
邱公子愈听愈模糊。
那焦悚的女人,愈听愈不懂。
只见这郎中,又像招待来宾那样,在向他们摆着手:“请你们暂坐片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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