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埃”
“这个——这个——”
“这个很简单。写给你的哥哥好了。你只要说明我方才所说的话,不能短少分文。你再告诉他你们主仆二人,此刻也在这里做了抵押品。如果那其余的一千两不立刻送来,你们两个也没有命活。那就不怕你的哥哥不依你了。”
聂小蛮忽然颤栗地站起来,摇手说道:“这个笔据我不能写。老哥请你原谅。”
“原谅?你别做梦:”
“家兄属实再拿不出钱来。我写了也没有用。”
“呸!”
景墨听到这里,觉得这一个难关不容易过了!因为聂小蛮若果真写那笔据,当然不能具他的真名。如此,俞昊城能不能相信吗?况且他明明已出了两千两,现在又说必须补足一千两,语气也不合。这怎能不使俞昊城生疑?即使他不疑心,但聂小蛮从中留下一千两的隐秘,不是要被发觉了吗?那么,之后即使到底能够将全宝安然领回,聂小蛮的信用却已经受损。这又怎么得了?假使全宝有万一的不测,那就更不得了。因为俞昊城追究缘因,当然会知道这件事由于聂小蛮的弄巧成拙。聂小蛮岂不是要负完全责任?
这时聂小蛮现出惊恐的样子,呆住了说不出话。
那贼首早把口中的铜烟锅的白玉烟嘴取了下来,露着牙齿,严冷地说:“你忘记了吗?我已经告诉过你,我的说话比圣旨还厉害!你真是个不识趣的东西!”
聂小蛮仍旧呆看着他。景墨见聂小蛮畏惧的目光里,忽像烛光似的闪了一闪,好像他快要动手了。原来聂小蛮自从从事探案以来,从来没有受过人家这样的奚落。那一年他曾陷落在断指党人的手里,刀锯临身,他也不显露一些屈服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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