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他顿一顿。“聂大人,你怎样知道的?”
聂小蛮淡淡地说:“这个容易知道。他避在杭州,踪迹特别秘密,通信的只有你。可见你是唯一的参与秘密的人。后来怎么样?”
“在过去的一个月中,我曾和他通过两三次信,他的情形似乎很好。却不料他到底遭了不幸。所以据我想,那秦才英多少有点关系。”
聂小蛮点点头.应道:“你的见解很有意思。你和秦才英可相识?”
“不,不过她和我同住在白井廊上,距离很近。”
“你看见过她?”
“是,好几次——是以前。”
“自从夏杰科的凶案发生以后,你可曾再见过她?”
“没有,她离家已经好久,先前听说她在她的母舅家里。但我在邸报上得到了杰科的死耗以后,曾悄俏地到才英的母舅家里去探听过,据说她在六七天之前也不知去向。”
“如此,假使有人要你说明秦才英的踪迹,你也办不到?”
“是啊,我到哪里去找?”
聂小蛮思索一下,又问:“你既然怀疑这一次刺杀夏杰科的是秦才英。你想杰科避在杭州,才英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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