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轻轻笑了一笑。“唉,你就是传说中的徐财主?徐员外?倒是很年轻啊,不,我并不想赖。这话我确实说过,不过我只是转述人家的话罢了。”
“转述的?那么有人说这样的话?”
“自然有人说。”
“谁?谁说的?你得指出这个人来?”
“指出这个人并不难,不过指不指的权是我的。到眼前为止,我还不曾受过人家的强制。小朋友,我看你的火气还得平一平。你跟一个年龄比你长的人初次相见,而且你的安危也在我的手里,你的说话和态度就不应这样子。我想你应该进过书院,读过几年书,最起码的礼貌,你应该得懂一些!我这里难道是你撒野的地方?”
聂小蛮发火吗?不是。他在利用机会教训一个仗着老子的钱而目空一切的二代小财主。因为聂小蛮的神情还是很安谧,不过略略有些冷峻。他自顾自地坐下来,景墨自然也不客气地坐下,让那客人气息咻咻地呆立着。窘迫吗?当然谁也想象得到。不过这是他自作自受,用不到任何同情。他好像辨昧出训话中的一句含意。
他问道:“什么意思?我的安危在你的手里?”
聂小蛮仍淡然地应道:“是,官府可以随时把你送进监牢里去。”
他有些吃惊:“什么?送我进监里去?这样容易?”
聂小蛮看着自己的黑便鞋,答道:“是。人家还有证据。你刚才说过王法,有了证据,用王法送你进监狱,当然并不难。你以为有点钱就能保证你的安全吗?你的钱保不保得住也还难说。”
那年轻的脸泛白了。火气呢?自然悄悄地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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