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聂大人,你说这案中有凶手?你已经决定这是件被杀案子?”
聂小蛮微微现着笑容,答道:“这是我眼前的假定,还得有更新的发展,才可以证实。现在我们应该找一条进行的路径。我以为这个承福金行所里的财主是一条唯一的捷径。”他把那张信笺轻轻地招好,夹入他自己的记事册中。“景盛兄,这别墅的主人是谁,和死者真实姓名叫什么,你可曾查出来?”
张景盛道:“别墅主人叫做黄荣振,听说也是在金陵什么金银行里的。死者究竟姓吕姓夏,和他的真实名字叫什么,还不知道。”
聂小蛮点点头。“好了。有了这两条线索.已经尽够着手。现在我们分头进行。你回杭州去,赶紧去调查那个在村中徘徊的陌生年轻男子。我就近从这方面进行。”
张景盛站起来,虽在用点头来表示应诺,但他的眼光中仍含着疑信参半的神气。
他问道:“聂大人,你是不是疑心那个陌生年轻人就是凶手?”
聂小蛮沉吟道:“嗯,我还不能说定,但这个人至少有几分嫌疑。你若能把他找到,对于案情上当然有益。”
张景盛又问:“假使这年轻果真是凶手,他又用什么方法,竟能隔着墙壁行凶?”
聂小蛮微微笑了一笑,答道:“这一点说明了并无奥秘,你但把所知道的和所发现的推想一下,大概也可以明白。现在我们不必坐失时机,快分别进行罢。”
以后的两天中,聂小蛮努力地调查死者的来历和历史。
调查的线索有两条:一条是那别墅主人黄荣振,一条就是那写秘信的财主。他着手的时候,好像很有把握,疑团不难迎刃而解。可是事实上并不如此。初五那天的下午,他费了半天工夫,好容易找到了那个黄荣振,但谈话的结果对于这案子并无稗益。黄荣振先前是面粉生意的生意,很“红”过一阵。可是干投机生涯的人,“红”和“黑’’常是交替的。
近几年他因为投机失败,由红而转黑,境况已有变动了。当聂小蛮和他会面的时候,他说他对于别墅中发生的案子也正莫名其妙。先前有一个姓曹的朋友转接介绍,说有一个人要借他的别墅避暑,至多住一两个月。别墅本空着,他也想不到会有什么岔于,便一口应承。现在不幸发生了这一件奇案,他要找这姓曹的朋友交涉,不料这朋友已往口外去了。所以聂小蛮去找他探听消息,他也正要向别的人间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