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大人,你——你肯——?”
“当然。你们俩都有这样的反抗恶习惯的勇气,态度很开朗,我是很佩服的。我轻轻地从中说一句话。又何乐而不为?”
“聂大人,你——你太好了!”
“别过誉?其实即使不用我居间,只要你自己写一封信去,也一样行。因为你这方面的苦肉计,我也早已看破了,刚才也已经给钱小姐说了一个明白。她虽没有表示,可是我相信她对于你的态度也是默许的。”
沈鹭洋的主意似乎已有了决定,站起来,又向聂小蛮和景墨分别来了一个深深的作揖。
他说:“聂大人,苏大人,这件事多多劳神,我真是说不出的惭愧和感激。等这回事结束了,我再登门道谢。再见。”
聂小蛮笑一笑,也站起来送客。
他说:“道谢是多余的。令尊已经赏赐了两副书法对联,尽够留一个纪念。不过我希望你把这种反抗恶俗的精神保持着,拓展到各方面去。这是我们的这个世代在复兴途程上所急切期待的。”
鹭洋又弯弯腰,说:“聂大人,你也许期望得太高,不过你的话我一定牢记着。”
他回身向书室门走去,刚走到门口,聂小蛮忽又唤住他。
“鹭洋,还有一句话。以后,这种把戏你不能随便玩。别的不说,你的布局也太幼稚了。你把帖子和银票散在河边,简直太滑稽。你想无论自尽或被劫,怎么会有这种现象?还有那一只鞋子,你应该算是聪敏的,因为如果留下了一双,反而会失却你设证的作用。不过另外一只你没有勇气带到外面去丢掉,却自以为安全地藏在枕头套里面,那也是一个大大的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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