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略一沉吟,又道:“那么,这两个役工能不能找来谈一谈?”
李得阁点头道:“这自然可以。不过今夜当然是来不及了,明天早晨应该可以办到。”
聂小蛮把他抱着的右膝放了下来,他的目光在那张排列着菜肴的方桌上瞧了一瞧,一边站起身来挺了挺腰。
小蛮笑着说道:“李兄,我们耽误了你和家人用晚饭,实在是抱歉得很。现在我们不敢继续打扰了。不过还有一句。李兄,此刻所说的话,是不是完全是都能确定?或是你有加入一些你的主观的猜测在其中?”
李得阁也站了起来,顺口答道:“当然是完全可以确定的。”
“那么,你能对刚才的话负责吗?”
“那是自然,我早说过,此事由我完全负责。”
聂小蛮向景墨和孟晓然点点头,说道:“景墨兄,刚才的谈话你是不是都已经记录下来了?现在请你把记录放在桌上,让李兄和郝兄也瞧一瞧,有没有不实的地方。”
景墨应了一声,便将那记录的小册公开地展开在方桌上面,又将几处简写的部份补充完整了。
那郝守备当真弯着身子,在小册上仔细瞧起来。李得阁却仍站着不动,他的一双鹰眼注视着聂小蛮,面颊上也轻轻地泛白。他又看了看桌上的这本小册子,又摸了摸着嘴唇上的狗油胡,像是要向聂小蛮问什么一样。
聂小蛮又温声说道:“李兄,还请你校正一下。景墨兄也许有什么写错的地方。”
李得阁用一种惊呀的口气问道:“聂兄,你又何必如此?此处不是公堂,哪里用得着什么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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