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因为其实不是鸟铳,该是一把短铳…敢问大人,您怎样知道的?”
聂小蛮不答,他看了看一旁的景墨,继续问道:“那犬尸在什么地方?
“它在插到大路的西面的一条水沟中,并没有遮蔽掩埋。那里离插路品约有半里光景。有一个乡下人名叫黄四瘸子,今天早晨在镇上茶馆中谈起这回事,被我手下一个捕头听到了,便把黄四狗子带到县衙。我问明了那犬的毛色是深黯色的,马上去看了看,当真就是牛家那只叫苍耳的太行猎犬。现在我已把那死犬安置在衙门里,大人,您可要瞧一瞧?”
当蒲县尉叙说发现死狗的经过的时候,聂小蛮背负着手,在室中不停地踱来踱去。他对于蒲县尉最后的问题,仿佛没有听到,并不回答。于是他又走了一会儿,才忽然暗暗地惊呼了一声,接着,他突的站住了脚步,猛地转回头来,又向蒲椒仁发出一系列的疑问。
聂小蛮道:“不错的,我当真要瞧瞧的。蒲兄,那狗身上难道中了两鸟铳?
蒲县尉突然睁大了圆眼,又变了脸色,向聂小蛮呆瞧着。过了一会他才期期然答道:“是的,当真有两个鸟铳弹洞。但——但是——大人,您怎样知道的?难道你比我先——?”
聂小蛮的呼吸似乎也加快了频率。他不理蒲胖子的疑问,自顾自地抢着问道:“其中的一铳,是不是打中在那犬的后腿上——唉!唉!我们不必说空话了!赶快去瞧一瞧便是了!”
聂小蛮的神经似乎激动得太厉害,动作上也有些失常。他不等蒲椒仁的答应,自己便取了帽子,拉着蒲县尉就走。
刹那间,这两个人已离了狸园。
聂小蛮这样的激动,景墨是能够理解的。小蛮的精神之所以如此兴奋,分明已感受了什么重大的刺激。这刺激的主因,一定是他的大脑中构成了什么新的有力的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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