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可曾觉察有什么异状?譬如路上有没有行人,还有牛家的屋中有没有什么声响之类?”
“我所站的地方,和牛家的房子距离还远,屋中假如有什么寻常的声响,我当然听不见。但那条经过的泥土路上,却完全是静悄悄的。”
景墨想了一想,又问道:“当昨天日问你和牛以智会面的时候,你可觉得他可有什么异常的表示?”
“这个难说。牛以智回绝我不愿到白鹭岛去打猎。他的眉宇间的表情似乎暗示着楼上有什么紧要的工作,不能耽误了。所以我略谈片刻,就告辞而出。我当时还以为他正在筹备他的生意大计。现在回想,他确有一种焦急不安的状态。”
“他可曾吐露过什么内情,可以证明他焦急的缘由?”
“嗯,没有。我们所谈的都是空泛的闲话。”
“他的往来的其它朋友,你可也知道一二?”
“这我也不知道,他也从来不曾谈起过他以前的事情。我和他的交谊原本就是很肤浅的。”
“是这样啊,但我想你和他的夫人的交谊似乎比较密切些。是不是?”
赵乐人长吸一口气,突然抬起眼睛,在景墨的脸上凝视了一下,同时他的面颊上面也似略略泛出些儿红色。苏景墨则默默地注视着赵乐人的这一系列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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