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权不服气道:“什么?你也有两条?哪两条呀?
聂小蛮迟疑地笑了一下,说道:“哈哈,这个嘛,我想我还是先听你说。你既然说你侦查的结果已经接近破案,我的也许有错误。对不住,还请你说下去。你可曾见过那个田文凯。”
纪少权气顺了一些,点头道:“自然是见过的,我起初并不说明珠子被盗的事情,假托是他叔父的朋友,顺便问他一声,昨天他为什么失约不去看戏。我带一个口信给他,叫他今夜再去。”
景墨不禁问道:“他信了吗?”
“他果然深信不疑,脱口说道,‘我昨夜去过的呀。’”
景墨轻轻地“啊——!”了一声,又看了小蛮一眼,只见小蛮却神色如常。
纪少权又说道:“我一听这话,心想这里有文章,但脸上仍装做若无其事。我乘机又问道:‘你在什么时候去的?他们却等到你戌时过半了才出客栈。’”
“他却如何说的?”
“田文凯答道:‘我在一个朋友家里吃晚饭,耽搁了一会,去得略略迟些。我到客栈时,约摸快要亥时了。”
“他会不会说谎了?”景墨问道。
纪少权点头道:“我当时也是这般想的,便用反话逼他一逼。我带笑说:‘你别说谎。你何曾到过客栈里呢?’”
“他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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