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老大识相地笑道:“不妨,二位大人有公事?”
聂小蛮点头微微地一笑,并不作答,便和景墨走进去。这地方的确选得倒好,外面的人既不注意里边,人从里边瞧那从大门里出去的乘客和水手,却一个个都很清晰。
景墨向聂小蛮道:“看来还有得等了,你何不趁空再给我解释几个疑点?”
聂小蛮却低声道:“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
“简单地说几句总没有关系吧。”
“你想问的不会还是‘真凶是谁’这个问题?”
景墨道:“这次你可没有猜中,我刚才问王紫蒙有没有关系,恰被卫朴打岔了,你还没有回答我。”
聂小蛮想一想,又低声道:“紫蒙也和司马鹰扬父女俩一样没有关系。二十八日晚上卯时光景,她的确去找翰飞讨过回音,但没见着,而且半夜的时候她真的没去过翰飞住处。她的下半段故事其实是杜撰的。她交出的一把刀是果子刀,刀上的血是麻雀血。”
“真的?”
“我想她用不着再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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