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不答,却抱怨道:“巳时了。我约冯子舟辰时相见。他怎么竟失约?”他从书桌面上取过一张白纸,写了几句,又叫卫朴进来。他吩咐道:“回头冯大人来时,你把这张纸交给他。我们先走了,叫他马上到司马家去。”
景墨和聂小蛮离了馋猫斋,直接往东杨坊司马鹰扬家去。聂小蛮摸出自己的帖子,在帖子后面写了两句话。那帖子给弯背的舒大送进去后,约模一柱香功夫工夫,果然传言请见。
两人就被引到那一间布置幽雅的书房里面。
书房中虽生着火炉,但司马鹰扬的身上仍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狐皮袍子,头上也还是那顶红结四方平定巾。他的脸色焦黄,眼圈也陷落了些,比昨天更加憔悴。他一见小蛮两人,忙着从圈椅上站起来让坐,一边向聂小蛮拱手招呼。
司马鹰扬道:“聂大人,我已久慕大名,可惜到今天才得相见。”
聂小蛮也拱了拱手,很恭敬地答道:“彼此,彼此。我也常和苏兄谈起,尊驾实在是我非常佩服的一位诗人。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我才——”
司马鹰扬突然出现出一种假笑,接嘴道:“你说今天你才有机会来看我?……哎!二位的来意我早已明白了。你们不是为着刑部通报上的记录吗?”
聂小蛮应道:“是啊。司马先生已见过那记录吗?”他的锐利的目光注射着对方的脸。
鹰扬的双眉锁着,故意避去对方的目光,答道:“是,老朽虽然不在官场了,却还有几个朋友,因而我刚才读过。真是一派胡言!”
“正是。那记录记者的猜测实在是走错了路哩。”
“哎!聂大人,你也以为这记录的推断不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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