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舟的辩驳不能说没有理由,不过聂小蛮仍维持他的原议。他说:“我的根据还有内心的因素。女子总不会这样子残忍,杀了人还要用石蹬击碎他的头颅。这在男子中也属少见,非有深仇大恨而且有坚毅的秉性办不了。”
冯子舟夹了一块冷腻的羊肝放到火前烤起来,又问:“那么,你说这个男子凶手是个什么样人?”
聂小蛮盯着那块被炉火灸烤的肝子,慢慢的腾起一丝热气,又把眼光向景墨看了看。景墨觉得这一眼似乎有某种含意,不过一时不能体会。
小蛮慢悠悠地说:“这当然还是一个谜,但就眼前已知的事实来说,那个和死者几乎打起来的穿曳撒男子就是嫌疑人之一——”
冯子舟兴奋地插口说:“喂,你说这个人为的是争风吃醋?”
聂小蛮摇头说:“至于为了什么还难说,但我看他们间的交涉一定还没有个结果。昨晚掌灯后那女子大概是去听回音的,但是没有见翰飞。那男子按捺不住,到了半夜,也许就采取了过激手段。”
景墨问道:“那么这男子行凶的时候,那女伴是不是也一同在场?”
冯子舟抢着回答:“那当然。凯南明明在子时左右看见她。”
景墨说:“凯南看见的是一个单身女子,并不是一男一女啊。”
冯子舟随嘴说:“也许他们是分开走的。”
聂小蛮举一举手:“好了。我料这女子至少也该知情,所以其一步要做的,就应当调查清楚这个女子。”
冯子舟点点头,问道:“你想怎么去找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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