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四六附着景墨的耳朵说:“别怕。这个人已经没有呼吸了。”
甬道的两端都有木栅门,两边约有十多扇包铁皮的小门,既像驿馆,又像监牢中的囚室。
边四六在甬道中略一迟疑,又向景墨低声道:“我想还是从这边走,会比较容易些。你得振作起来,十字短剑也姑且暂时藏好。我希望我们能够不用它最好。”
景墨点了点头,就依着他的话行进。两人向右首一端走,举步轻缓而稳定。到了木栅的门口,那三角眼忽掏出一串钥匙,开那门上的锁。试开了半晌,锁仍旧不开。
他另换一个钥匙,竟也同样地扦格不入。他的精神有些焦躁不安。景墨的心也乱跳。等到他换了第三个钥匙,变端起来了!
“哎,瞧见没有?”
“没有,在哪呐?”
远远地有人对话的声音,隐约地从甬道的左端透过来。边四六突的一震,急忙住手。他侧耳倾听着。
那些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并且越发清晰了。
边四六惊呼道:“不好!难道是官府的人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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