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景墨觉得还未到绝望之时,只要时机一到,自己一定可以动手复仇。
这骡车行驶得非常迅速。景墨的眼睛已经给扎住了,只凭着耳朵的听力来判断,估计这骡车似乎已经脱离了闹市,正向什么僻静的路上进行。
景墨心里想:“他们终究要把我送到什么地方去?又有什么目的?他们知道我身份还敢绑我,那么绝对不会是为了几个小钱,为钱自然是说不通。况且他们明明认识我,又说我是鹰爪子。那么推测起来,大概是含着报复的目的。”
可是凭景墨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自己曾在什么案子上和这些人结下了怨仇,或者是曾经得罪过这些人。
又想到:“不过他们假如要报仇,现在车中捅我几刀也就够了,事后把车一烧不留痕迹,又何必多此一举,把我绑去什么地方再动手?”
景墨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暗暗吃惊。又想起来,刚才镇抚司通报上不是载着聂小蛮失踪的消息吗?
莫非小蛮也已像自己一样地落到了贼人的手中?或是更不幸的结果是,聂小蛮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因为据卫朴说,他在聂小蛮失踪的上一夜,还听得过两声呼叫声。
可见这次的事,这里面的局一定很深。景墨越想越觉不安,只可惜自己也身陷眼下的困境,更没法去查证心中的疑团。
“苏大人,你一定是在拼命的回想吧,是在哪里?又为什么?得罪了咱们兄弟吧?如果你在这么想,那么还是少伤些脑筋吧。”
景墨听这个人这么说话,心中暗想:“这倒是个不甘寂寞的家伙,看来这漫漫车程,不只是我一个人闲得难受。这贼人居然找我聊起天来了,倒不如我将计就计,和他聊聊看。能套出点什么信息也是好的。”
这样计较已定,苏景墨也作出一副无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假装满不在乎地和三角眼套起近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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