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呆了片刻,像在追忆什么似的,才道:“这件事我不十分清楚,只是记得昨天深夜,小楼推开房门进入我的卧室,恐慌地告诉我,媳妇被杀,而且头已被人斩去。我赶紧披上衣服下楼,果然看见媳妇倒卧在扶梯下,头部齐脖颈起被切断,血迹斑斑,形状可怖。我与小楼四处找寻,想把头找回来,找到黎明,仍是不见,而儿子已经被抓到衙门里去了!”
说到这里,老妪又呜咽地哭起来,满脸泪水,勉强站起,周身便发抖,削瘦的两腿似乎支持不了这种压力,重新瘫坐下来。
聂小蛮闻言回过头,看着景墨,说道:“景墨,我们探案至今,从未听到过活人失头的奇案。现在遇到这样的事真是闻所未闻。”
景墨回答道:“这话一点不错,不过,这老婆婆虽未必疯癫,但她神智不清,案子真相终究如何,假如听凭她的口述,要弄清楚只怕是不容易。”
聂小蛮说:“不错,我也知道现在与其空谈,何不亲自前去,观察一下,以明终究。你跟我—起去吗?“
景墨其实有事,今日并无空暇,现在有这桩前所未闻的无头案件,又有聂小蛮如此相邀要扶贫济困,去一趟又有何不可?
景墨凛然道:“一定奉陪。不知老妇家住何处,远不远?”
老妇听到景墨的话立刻答道:“我家在十村大树城,离此不远,老爷们能立刻就走吗?”
聂小蛮点头说:“可以。老婆婆,你请安坐一会儿,让我拿了大氅,帽子就跟你走。”
聂小蛮对景墨使了个眼色,便走进内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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