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我会有办法查出。我还要问你一句,他租的船是否已经归还?船厂是否又租借出去了?”
“初起我没有问,不过经手人倒是不经意之间和我提起过,这条船又租给别人了。”
聂小蛮眉毛紧锁,说道:“嗯,这就太糟糕了,不然我就能去看一下,肯定得益非浅。”
聂小蛮说完,站起身大大地伸一个懒腰,又道:“焐蛆强,你先休息一下,我现在去泰航船厂走一趟,查清楚租船的人终究是谁!”
焐蛆强道:“大哥,现在申时已过,一来一往,你回来天都要黑了。”
景墨也接口道:“你何必如此急?等明早去也不迟!”
然而就在景墨说话间,聂小蛮已经拿出大氅,一边穿衣一边回答:“此事不能迟缓,不然事情就有变化,到时候更不知如何是好。我走了。”聂小蛮话题刚落,便刻不容缓地掉头走了出去。
景墨目送聂小蛮走出去,只好对焐蛆强说道:“我看他如此急不待缓,匆匆赶去,一定是疑问有了解决办法,但愿他这次去船厂不虚此行。”
焐蛆强问道:“聂大哥到底在怀疑些什么?是不是,疑心租船的人和凶手之间有些关系?”
景墨回答道:“照我看来,岂只是有关系,他几乎怀疑这个人便是凶手才是!”
焐蛆强不免震惊,立刻问道:“是吗?敢顺这样推测有何根据?”
景墨不假思索地说道:“小蛮从所获得的脚印来推理,凶手是从水路到程家去的。水路嘛,自然就需要用船,所以他自然疑心租船的家伙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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