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侧目道:“也许是什么人打架?”
聂小蛮早已走到了小室的活络门外,仰着足尖望了一望,又回过头来向两人说话。
“当真有两个人跌倒了!我们且去看一看再说。……三人走到大房间中时,看见五六只桌子都已空着,酒客们都拥挤在一起,围住了一只近窗的桌子。有一两个人突然从人丛中退出来,又急匆匆下楼而去,似乎不愿参加这个纷扰。
聂小蛮的行动原本就是很敏捷的,这时便分开了众人挤上前去,景墨和冯子舟自然也在后面跟进。
只见,地板上面有两个青年,一横一竖地躺着。这二人都紧闭着双目,脸色惨白地手捧着肚子,在地板上牵伸转侧,嘴里还不住地哼着。眼前的这情景确实很凄惨刺目。
喧嚣的人群中有一个人说:“唔,这是中风吧!”
另一个说:“唔,大概是那些苍蝇上有什么瘟病,染到人身上了!”
“只怕是发疮吧?”是一个穿云纹宽袍的大块头的疑惑道。
“我看像中毒呢。”这是另一个年事已高的酒客的看法。
旁边一个穿短衫的侍者,灰白着脸,正慌得束着手呆看。他听到了酒客们的三三两两的闲话,擦了擦额汗,居然也找出两句答辩话来。
堂倌道:“没有!没有!我家的酒菜再洁净没有,而且常常打扫苍蝇也不多,绝不可能会中毒的。不是,不是!”
就在这乱成一团之时,突然有一个坚定的声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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