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苏景墨便问聂小蛮问道:“你所以要到船厂去探询,是想借此追踪凶手吗?”
聂小蛮说:“是呀!我的意思,假如凶手并非从外乡来的,一定不出我的意料,船厂大约是目前惟一的线索了。”
“嗯,虽然如此说,不过,假使凶手来的时候是雇用河里的客船,焐蛆强就免不了徒劳无功。”
不料,小蛮却并不赞成:“景墨,你说得固然有理,不过依我来看,未必是这样。”
景墨感到奇怪,又问道:“你确知凶手不是在近处雇用散船而是到船厂去租船?”
“对,我想是这样的。”
景墨更是大惑不解,追问道:“我还是不明白,能说说清楚吗?”
聂小蛮犹豫一下,说道:“你可不要紧逼我。总之我觉得,到船厂去租船更符合他的需要。”
聂小蛮说完低头沉思,同时又把双手交在胸前,似乎做出一副拒绝提问的样子。景墨见状也不便追问,就改变话题。
景墨说道:“刚才你说关于死者生前的操守已经有了端倪,她果然是个有贞操的妇女吗?”
聂小蛮说:“这些都是根据倪二的禀告。他不是说王氏终年不出门,认识的人很少。假如倪二的话可信,她应该是个贞洁的女子。不过我对这一方向还得深入探索。而且我们明天要去访问她父亲,应该可能获得更多的详情。之所以要追查这些,也是因为妇人的品行与这桩案子很有关系。我要寻求准确的事实,不能不从各方向加以考虑和观察。”
景墨问道:“那么烂鬼阿康,还有程小楼其他的朋友,还有那个外甥海天,也须要查问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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