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景墨想插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茫茫然把目光投向小蛮。
聂小蛮定了定神,目光从斜侧里注视向夏郎中,带笑说:“哎哟!夏郎中,你来考我文章?……嗯,也好。我就让你考一考!你问我真凶是哪一个吗?这何必我说?你也早已知道了啊!”
景墨心想,小蛮答复很巧妙,防御态势中暗含有着反攻的策略。
不过对方也太狡黠。夏克己点点头,也笑道:“不错,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我要请大人你先说出来。”
景墨心中暗道,哎哟,这考题相当凶!不禁替聂小蛮担心。就在刚刚夏克己进来之前,聂小蛮还没有把稳,此刻又怎么能够回答得出来?不过,听夏郎中的口气,似乎真凶已有了着落,这又是一种意外的喜讯。在一喜一惧的情绪交织之下,苏景墨几乎不能自持。
景墨又担心地看了看聂小蛮。他仍不慌不忙。他从圈椅靠手上拿起了那把折扇,又把一腿叠在膝上,慢慢地地扇着。他的目光仍凝视着来客。
聂小蛮仍含笑说:“你这位考官真厉害!好,你既然要我先说,我姑且说一句隐语。我以为那凶手非常狡黠,他捷足先逃,律法的罗网已经罩不住他。夏考官,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夏克己听了就是一呆,向聂小蛮瞧一瞧,又微笑说:“隐语不算数。还劳烦聂大人得直接说出来!”
居然这么直接,这一招倒真厉害!这么直接地逼过来,倒是让聂小蛮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苏景墨仍暗暗地给聂小蛮捏汗,他到底应付得来吗?
聂小蛮仍镇静地说:“怎么?难道我的文章还不能算合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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