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低下了头不答,他的眉头间的皱纹刻划得很深。
景墨又道:“聂小蛮,那个被抓起来的岳言鹏真的没有什么可疑处吗?我们会不会受成见的支配?从而错过了真凶?”
聂小蛮道:“我虽没有见他,但从目前了解的情况上猜测和听各方面的说法,我也敢说岳言鹏绝不是杀人的真凶。不过我虽然相信他含冤,寻不到真凶的证据,又怎能给他洗刷冤屈,回复他的清白?”小蛮又叹了一口气,“景墨,我失败了!我受了他的父亲岳古的嘱托,又轻易许他一定可以水落石出。现在水既不落,石也不出!你说我怎样跟岳古的父亲交代?”
聂小蛮的表情沮丧,声音也变了常度。低下头,把目光注在地板上。一桩看似平凡的案子竟会处处撞壁,找不到一条出路!聂小蛮自从探案以来,虽也不免有失着之处,不过从来没有像这一桩案子般山穷水尽。
聂小蛮起先也以为这是一桩寻常案子,不难着手成功。谁知竞如此幻难,反使他陷入了失败的泥沼。现在怎么办?推脱过去不理会吧?聂小蛮已经应允于先,食言固然不该,失败的声名恐怕也跑不了。再计划进行吧?听聂小蛮的刚刚说过话,差不多已是烧了庙的土地爷————走投无路。
这样看,进退两难,聂小蛮的这一次的失败看来是免不了的吧?
聂小蛮站起身来,向书柜的顶上取下了那只古琴的琴盒,拂去了些灰尘,开了琴盒,把古琴给取了出来。
聂小蛮说道:“景墨,这东西我好久没弄了。你且听我抚一曲吧。”
小蛮的手放在琴上,景墨忍不住笑了,小蛮也自我解嘲“我不像弹琴的?每个人都这么说。”突然小蛮童心忽起,说道:“要不我来教你吧?”
说着不由分说,把苏景墨的手放在琴上,忽又笑道:“景墨你的手如此瘦骨嶙峋,也不是弹琴的纤纤玉指啊!”
景墨学了两种指法,挑和勾,手指很笨拙,姿势不优雅不说,搞得手忙脚乱。小蛮劝道:“不要慌,等第一个音的余音结束后才按下一个,你有足够的时间去找。”他继续说道,“古琴就是让人慢下来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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