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到这孩子的脸上去。岑心白沉着脸说:“你又来多嘴!你怎么能知道?”
岑星河说:“我知道的,昨天小姨娘家里的奶妈说过的。她领着云乐弟在佛堂里玩,看见了佛龛里的那粒珠子,便说它足值一百两银子。她从前本来做走公馆的珠玉掮客的,所以知道真珠的价值。”
“不行!……不行!……珠子谁拿的!非找出来不可!……不行……不行!”
楼下老太太的喧哗声音越发厉害。她分明在那里盘问几个佣人。岑心白把衣襟裹一裹紧,搓着两手,蹙紧了眉头,现出一种进退不得的样子。
他喃喃地说:“哎哟,家母年纪虽然大,脾气还是这样子躁急。对不住,我下楼去劝劝她再说。”
聂小蛮点点头。“好,你先下去,我们这就下来。你请老伯母别着急,这件事大概总可以弄明白。”
岑心白拱了拱手,便领着他的儿子岑星河一同退出去。
聂小蛮一边用一只黄杨木梳梳理他的头发,一边含笑向景墨道:“景墨,我们在这里搅扰了两天,少不得要留些临别纪念哩。”
景墨问道:“这虽是小事,你可有把握?万一失误,反为不美。”
聂小蛮沉吟地答道:“这倒是还很难说,但猜测起来,不见得有多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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