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曾说往哪里去?”
“他说他觉得很闷,到湖滨路上去散散步,马上就回来。故而我没有胆他一同去。”
“他临走时可曾带钱?”
“没有。不过他的衣袋中本来是有钱的。聂大人,你问这句话什么意思?可是料他有了钱会到戏园子去?不会,那一定不是的。他在金陵时,除了偶尔看一次折子戏以外,从来不喜欢看别的戏。不会,聂大人,无论如何,他今夜里决不会一个人到戏院里去。”
景墨从旁接口道:“他也许雇了小船游湖去了。”
朱玉露又把白丝巾在嘴上按一按,摇头道:“也不会,他要游湖,必要叫我一同去。况且这样的深夜,游湖也不相宜,就算是的,此刻他也得回来了,怎么还不回来?”
理解很算合乎情理。景墨又引起一种幻想。莫非这人游湖时遇了什么暗算?或者竟是遗了覆舟的危险?可是这想法究竟太鲁莽,景墨没有勇气贸贸然出口。
聂小蛮沉吟地说:“我所以问他有没有带钱,就怕他一个人在冷静的湖滨上走,因为身上的财物,也许引动什么歹人的眼,因而发生意外。”
那朱玉露着了慌,忙道:“哎哟!聂大人,你想他会有被劫的危险?”
聂小蛮摇头道:“不是,这只是一种猜想罢了。你不用慌。我想也不一定会有这样的事。这里的治安似乎还不坏。”
“那么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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