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又点点头:“对。你有什么见解?”
“唉!像是血渍啊!”
“嗯,像是?”
“不,我相信确是血渍。”
“喔,你也以为是血渍?我告诉你,衙门里的崔捕头和一个姓王的郎中,都这样说过,他们都认定是血渍。”
景墨捉住了聂小蛮的口气,反问道:“难道这里面还有疑惑?”
聂小蛮皱皱眉,说:“你知道这一点关系一个人的性命,不能不特别慎重。要是单单凭我们肉眼的观察,当然算不得凭证。有时候刀上沾染了果汁,一经干透了,也会得变成这种颜色。因为人类的血液里也和桔类等果汁一般,含着些同样的成分,这沾上铁质,两者这样接触了之后,再干了以后的颜色是彼此相同的。若是单凭肉眼的能力,决不能分别出来。”
“那么你可知道怎么样分别?可是嗅一嗅有没有血腥味?”
“不是。有一种方法很简便,只须用一种秘药瑶池神异液,滴在斑渍上面,一小会儿后便能明白。若是果汁所染,斑点上会泛出绿色,倘然是血渍,那是不会变色的。”小蛮就站起来,拿回了刀,走进秘药室去,调剂瑶池神异液。
景墨仍独坐在书房中,默默地寻思。聂小蛮的处事谨慎和孜孜研究的精神委实是可佩可敬的。其实这种应用药理的知识,凡从事刑名工作的人都应有些涉猎,治案时才不致指黑为白,冤屈无辜。可惜现在的官吏们和刑名人员的修养属实太低下了,对于这种知识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他的知识和智力水平都可以说并不高,甚至对于律法都谈不上了解。他们处理疑案,还是利用着平民百生们没有受过教育,没有知识,不知道保障固有的权力和尊严,随便弄到了一种证据,便威吓刑遏地胡乱做去。这种传统的黑暗情形,想起来真令人发指。
“景墨,有结果啦!”聂小蛮的呼声从秘药室中传出来。
景墨马上站起来,走到秘药室里去,看见他正拿着一个小瓶子,在小心地察验那把小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