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蔚南笑着,应道:“是啊聂大人,你的记性真好!但是眼前水佐岗的这件事本是一件寻常的小案子,聂大人竟然也亲自出马,那真未免小题大做了。”
案子正当转变,忽而闪出这一个人来,他的口气又是似讥似讽,真使人莫名其妙。聂小蛮的外貌虽仍镇静,但神气上也分明有些厌憎。
黄蔚南又带着难看的笑容,问道:“聂大人,我想这件小事既然得你老人家亲自出场,自然可以马到成功。现在怎么样了呀?”
聂小蛮闭着嘴唇,不即答话,自顾自坐下来。他一边坐下一边把一只腿翘起来,似乎很悠闲地样子,一边从眼角里偷看黄蔚南的面容。一时呆木的冯子舟也坐到书桌后面去。景墨当然也不例外。
过了一会儿,聂小蛮才缓缓地问道:“黄掌柜,你这句话有什么意思?”
黄蔚南道:“这一件谋杀案,我问大人是不是已经破获。”
聂小蛮冷然地反问道:“你要知道那凶手是谁吗?这问题我们昨天早已解决。你此刻还问这一点,未免太小朗我们了。”聂小蛮一边说一边轻轻地弹弹了衣服,像是把什么脏东西弹走一样。
黄蔚南似乎微微吃惊,脸上红了红。他的一双狭长的的眼睁阔了些,凝视在聂小蛮的脸上。像在窥探小蛮的虚实。
他又半信半疑地说:“当真?……是,我也早知道这种事一经大人的法眼,没有不立即明白。那个人是谁呀?”
聂小蛮很轻意地笑一笑,又向景墨点一点头。
他说:“景墨,请你告诉他罢。我却懒得说!”
这像是一个晴空的霹雳!景墨心想,自己何曾知道这案子的真凶?聂小蛮不是故意作难自己吗?还是他应付不了,却把难题移转到自己身上来吗?不,不会。他从来不会有过这种恶作剧式的行径。那么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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